我是能够将生活变成艺术的典型东方作家,我在两界来来往往,我的作品天衣无缝地描写了这种活动。
—— 文字巫师
我从来不修编我的故事。我拿起笔就写,每天写一段。三十多年来都是如此。
—— 访问残雪
只写我心灵深处的感受,我得天独厚,可以一直写到很老而不重复。
—— 文字巫师
非理性就是理性,让思(诗)冲动自由发挥的作品才会具有深层结构。
—— 文字巫师
我从不像那样去找灵感,那都是些肤浅的做法。
—— 文字巫师
只有彻底个人化才能创新,这是艺术常识。
—— 文字巫师
深层关怀才是最宽广的关怀,是艺术家的职责。
—— 文字巫师
我的梦幻色彩决不是来自于做梦。我是理性高压之下的自由发挥。
—— 文字巫师
写作,是我活的方式,一刻也不能停止。
—— 采访手札
肢体越运动,潜意识越活跃,创造力也就越大。
—— 采访手札
对于人类不合乎人性的生存方式的反叛,这是所有艺术的共同主题。
—— 文字巫师
我认为只有艺术与哲学才能给心灵带来真正的自由。
—— 文字巫师
成功艺术家都是能操纵「二力抗衡」这种高超技艺的人。
—— 访问残雪
残雪的时代还没到来,因为她的作品太超前了。
—— 访问残雪
读我的小说需要读者有自己的故事,调动自己的想像力。
—— 如何阅读残雪
我们作为自然之子,每个人都应将自己的创造性发挥出来。
—— 访问残雪
在中国,我还没见到过能将这种创造维持多年的作家。
—— 访问残雪
我把理性区分为理论理性和实践理性,并进一步提出更高的「矛盾认识论」。我通过文学的实践发现了一种原生的自我意识——实践的理性。
—— 耶鲁大学出版社2024年访谈
新千年需要一种混合文化,更强大、更丰富、更具生命力。中国文化可以补充西方文化缺乏的品质。这个融合的理想在我的小说中得到了充分展现。
—— 耶鲁大学出版社2024年访谈
我们不满意我们生活的世界,我们想改造这个世界,那么我们就应该首先改造自己的生活方式。在这部小说中我提供了一些「中国处方」。
—— 耶鲁大学出版社2024年访谈
如果你爱文学,文学会培养你的感受力。即使你的爱是悲剧性的,你在这个过程中也会变得美丽,因为你拥有文学的灵魂。
—— 耶鲁大学出版社2026年专访
什么是自动写作?它不依赖构思,而依赖实践直觉——那种在音乐、体育竞赛和科学发明中起作用的直觉,是身体的功能而非逻辑的功能。
—— 耶鲁大学出版社2026年专访
要想在写作上取得真正的成功,首先要有独立的人格,不要为外界的蝇头小利而动摇,也不要人云亦云。
—— 香港《文匯報》专访
我认为我是根据我自身非常原始性的冲动而创作的,必须突破现实的束缚,创造出一个什么也不依赖的、孤独的空间。——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不是用那种突发性的冲动写作,而是像给自己布置了一种劳动定额似的,规定时间写。——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写小说时,没有事先「想表现这」的意识。——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不是模仿,是想创作,不论哪篇小说,主人公和其他的人物写着我自身的本质性的部分东西。——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认为正因为我的作品彻底地描写了中国社会的本质,所以才能同时带有世界性。——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提到读者,他们存在于各种不同的层次,我考虑读者时,只考虑与自己同水平的、同类型的读者。——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把自己的艺术人格和日常自我分成两个人,藉此来表达艺术家悲凉的处境。——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的世界是坐在书桌前用那种「野蛮的力」重新创造的一个世界。——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就是要反,就是讨厌那个世界,所以我才创造了我的世界。——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不同意称我为超现实主义,我的作品西方人写不出来。——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一方面希望有读者,没有读者的文学是失败的文学,理性告诉我那是不可能的;一方面我还是要写,我写的时候心里又总有那么一两位读者。——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的看法是女人在文学界缺乏应有的地位,她们应该去争取。——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的作品不是思想,我的是精神的,是感受而造出来的世界,是特别空的。——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不行,一走出去就破坏了我的世界,我就没有宁静的心情来创造我的世界了。——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不是用幻想,我的小说本身完全是幻想。——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一直尽可能脱离那种「现实」或者「背景」,可以说是想从空无之中创作出属于自己的作品。——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觉得,从自己来看,越是从那种「现实」中取材少,便越是成功的作品。——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一贯在创作上很自信,但对于发表一事却比较悲观,总认为很难有人真正理解我的作品。——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别人说我的小说怪,我把这看作对我的肯定,也许部分持这种看法的人并不自觉,但这不要紧,我有耐心,终究会有一部分人认识我的特殊的、超前的创作个性的。——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希望我的读者保持对「怪」的东西的好奇心,不要轻易地就放弃,以此来说明自己还没有丧失活力,满足于躺在传统上睡大觉。——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想,我之所以专门写「雅」的作品,恐怕并不是因为我这个人不太俗,而恰好是我的本性非常俗,对俗事非常关心,有兴趣的缘故吧。——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现在我基本上同文学界的人保持距离,以便潜心创作。——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的作品的读者面确实比很多作家要窄,我把这看作一种很正常的现象。——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认为当代文坛根本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女性写作,这是我们的悲哀。——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一般我不轻易打乱自己的生活秩序,我的写作就依仗我严谨的生活方式。——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在塑造自己的世界,人家进去不了,完全进入我的作品也不可能,就要变成我自己。——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喜欢挪威画家蒙克,我觉得很美,有些气质跟我接近。——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有一段时期我们开裁缝店,他做裁缝,我写作。——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
我以为我写出作品以后,有人看它们,这种影响比我走出去说明,力量更大。—— 《为了报仇写小说》访谈录